你可以為永恆進步的全能事業而死,但左派仍然會因為你是白人而否定你。 這就像那位為加沙自焚的士兵,然後左派開始在推特上發文,說他們自己的追隨者“最好不要慶祝一個穿著制服的白人”。 從未有過一種意識形態要求完全的服從和犧牲,甚至到願意獻出自己的生命,同時卻將自己的信徒視為非人類。 我們正在面對一種心理失常的程度,將使未來的世代感到困惑,只要這個時代的記錄仍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