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種可笑的、毫無原則的觀望態度的蔑視,遠超過對我們所見的直白左派恐怖辯護的蔑視。 這並不是一個情況,警官創造了導致蕾妮·古德(Renee Good)死亡的危險環境,這可能會為這種「合法但不道德」的觀望態度辯護。蕾妮·古德是這樣做的。她是那個決定在ICE執行行動時跟蹤他們,並認為這是她一天的好用處的人。她是那個決定把車停在路中間,阻礙交通的人。她是那個在警官收集證據並圍繞車輛時挑釁警官的人。她是那個拒絕接受合法逮捕並決定逃跑的人。她是那個對著她車前的警官和緊緊抓住她駕駛側窗的警官毫不在意的人,當她猛踩油門時。 左派至少有一個簡單的朋友/敵人論點:ICE是壞的,共產主義抗議者是好的,因此ICE警官是錯的。格雷格(Gregg)在這裡所做的,以及大衛·法蘭奇(David French)在其他地方所做的,是在擺出一副原則中立的姿態,聲稱自己「在中間」,而他的立場完全沒有原則。 格雷格經營著一個名為「法治社會」的組織。這與為一個如此公然違反如此多法律的人辯護,並為數百年的自衛法辯護,實在難以調和。